Dearpool

*众所周知的原因,慎入

*大俱利本命慎入

*mob x 大俱利伽罗

*图片倒着看

[刀剑乱舞]青江(下)

*鬼伎回忆录AU

*有私设。

*审青,审石,隐石青

*存在一定的o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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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不知何时灭了,天光似乎要初现时,青江再一次说话了:“然后,那个恶魔看见了我,他想要我。”他从我怀里爬起来,脸朝向我。

 

“什么?”我突然知道他接下来想说什么了。他说了这么多,只为了告诉我这件事。

 

“石切丸那个蠢货,他替我去接待了那个人。他替我去送死了。”此刻看不清他的双眼,但他一定在盯着我。

 

我尖叫了一声扑上去掐着他的脖子:“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这才是你的命运不是吗?!”我知道这么想实在是混蛋至极,但是我真的无法克制这种绝望和愤怒,就好像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石切丸一步步走向无底深渊。石切丸,石切丸……

 

青江并没有反抗,任由我颤抖的手指收紧,他的眼睛并没有睁大,似乎透着冥思。我放松了对他的禁锢,他趴在一边剧烈咳嗽着。青江其实用不着别人杀死,他自己就已经在缓慢地杀死自己了,跟我一样的可悲。

 

我倒在卧榻上。

 

当我醒来时,天已经大亮,青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想去找他,给他赎身带他离开这里。如果不能救石切丸的话,那么至少要让青江获得这些东西。可是屋里再没有他的痕迹,屋外的猫也不知所踪。

 

我下了楼,清晨的街道和昨夜一样寂静。我四下里寻找青江的身影,他应该就在这附近。泥地里不知为何落了细小的花瓣,恍若初雪。

 

然后我转身,看到了一个陌生而熟悉的背影,那是,石切丸。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冲过去拉住他,那的确是石切丸。回首一刻,仍残留着少年的神态,可他的脸上出现了一大块红色瘢痕,硬生生让他英俊的容貌变得可怖起来。

 

“威廉先生?”石切丸愣怔了一会儿,喊出了我的名字。

 

……

 

当我跟着石切丸回到他的住的地方时我依旧有点反应不过来。他的脸怎么了,他这些年过的如何,青江为什么要说……所有的问题如同崖上的石头落下来,把猝不及防的我砸了个头昏脑胀。

 

这是一间闲置的祗屋,大门口被官府的封条贴住,我们从杂役走的角门进去,这里到处都是空荡荡的,游廊上的灯笼已经被全部摘下来,屋内空无一物,可以根据榻榻米上的痕迹看出之前也许曾摆放过许多精致的陈设。这栋房子已经死去了。

 

石切丸的卧室也许是唯一正在被使用的房间,虽然只是简单的矮几和柜子,看起来比昨晚青江的房间还不如。我捧着石切丸给我的水杯有些不知所措。

 

“那个……”

“威廉先生……”

 

“……”

“……”

 

“好吧,我先说,你的脸怎么了?昨天晚上,有一个叫青江的人告诉我,你已经死了,但是你还活着不是吗?他到底是谁?”我看着他脸上那些红色的印记,心里不由自主的以我那少得可怜的医学知识来寻找相对应的症状,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我由衷期望这不是某种绝症。

 

“是青江啊……”石切丸长叹一声,情绪低落了下来:“这是,一种‘咒’。是一个人在死去后的执念所化。”他摸着自己的脸,不像是自卑,更不像是在怨恨,他用手指摩挲着那些斑驳的皮肤,就像是在抚摸一块老朋友留下的宝石。

 

“疼吗?”

 

“不会,它不会对我造成任何伤害。它除了让我变的丑陋一些以外,做不到任何事。”石切丸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种无奈的笑容。“那个傻瓜即便是死了,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包括他自己。”他先是低声的笑然后又哀切的哭,眼泪浸润了地面,氤氲出深色的圆。

 

这让我感到有些无措,“青江告诉我说……你为了保护他们,已经去世了……”然后我伤害了他,还让质问他,为什么不去死。那么,为什么我不去死呢?“你的意思是,死去的那个,是青江吗?”

 

他点了点头。

 

我无法看到他的表情,我现在就像一个下作的懦夫,我不敢告诉石切丸我都干了什么混账事……

 

外面清晨的薄雾已经消散了,阳光透过窗棂,温柔的抚慰沉浸于痛苦中的石切。那金色的光,就像青江的眼睛。

 

角落那个小矮柜里藏着一个简陋的神龛,石切丸把它打开,里面是供奉着五虎退和青江的牌位。

 

我突然想到了青江那只猫:“石切丸,我昨天晚上见到青江的时候,他身边跟着一只小老虎,当时我以为那是猫,那只小老虎……”

 

“大概就是五虎退了,那孩子很粘青江的。早夭的孩子在我们这里的说法是有罪的,要是能跟在青江身边,我也就放心了。”石切丸点上一支香插进炉里,双手合十祭拜了一次。那香的味道正是我在青江身上闻到的。

 

石切丸给我看了青江和五虎退的遗物,是一振被白布包裹着的非常漂亮的小短刀:“这是五虎退的哥哥留给他的,青江去找那个人之前带上了这个。据那个祗屋的熟人说,青江用它剖开了那个人的肚子,然后被随行的护卫斩杀了。他们把青江裹了件白衣就扔进了海里。我找不到他,就只能把这振短刀拾了回来,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希望能把它还给五虎退的哥哥。”

 

……

 

我们在傍晚的时候处理好了一应事务,从岸边的码头离开。在我们的身边,无数的船只带着罪恶的灵魂和贪婪的欲望驶向这座充满着美丽与丑陋、纯洁与污秽的岛。

 

“石切丸,你脸上的红斑好像淡了一点。”

 

“有吗?”

 

 

 

 

———END———

 

 


[刀剑乱舞]青江(中)

*鬼伎回忆录AU

*有私设。

*审青,审石,隐石青

*存在一定的o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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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说出了这个名字。而我竟然没有感觉到惊讶,可能在我潜意识中,如果有个人能够成为他人活下去的动力,那么这个人一定是石切丸。

 

然后我们沉默了一会儿,直到青江率先打破安静:“你在找他。”

 

这不是个问句,他应该已经从石切丸口中知道了我的存在,我这个“欺骗感情满口谎言的外国佬”,我真的已经让石切丸等太久了,这是我的错。

 

“那么,我能问一下,你找到他之后要做什么吗?”他的声音有些飘忽,像是在努力咽下一份呼之欲出的感情。

 

“带他离开,回我的家,给他应有的生活和尊严。还有自由。”我喝掉了瓶中最后一份残酒,这酒没有什么醇香,更不要说甘甜的回味,缺少日本清酒的温柔和包容,但是它足够的烈,刮着喉咙烧进胃里,酒气混杂着勇气和痛苦冲向大脑。

 

我把酒杯放回那个小酒桌“那么告诉我他在哪儿。”

 

“他死了,死在了客人的床上,你来得太晚了,他没有等到你。”青江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当我掀翻酒桌后,青江依旧坐在原地,他用他那血红色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看着我像一只被赶出狼群的老狼一样在那里徘徊、哭号,踉踉跄跄地走向荆棘。这只红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的是来自地狱的烈焰,我期待着那里会钻出一只恶魔,把我拉进死亡的深渊,但是它依旧安静,似乎在嘲讽我。

 

也许我后来撞上了什么东西。当我清醒过来时,我躺在青江的膝盖上,身上盖着柔软的棉被,从他身上传来的熏香让我安静了下来,但是想到也许这是石切丸的遗物,我又抑止不住从心脏蔓延到喉间的痛苦。

 

青江守着我,指头一遍遍抚去我的眼泪,他过长的头发再次垂下来,挡住了那只红色的眼睛,现在只有一只温柔的金色眼睛在注视着我。真奇怪,就像是半个天使和半个恶魔,神明把他们黏在一起,组成了青江。

 

    眼角最后一点泪痕也消失时,外面已经是无底的黑色,连云间映出的月光都不见了。炭炉旁温绵不散,烛火从方形灯罩里模糊出柔软的光。

 

“跟我讲讲石切丸的事情吧。”我把青江的手放在自己滚烫的额头上,我能感觉到他冰凉的尾指隔着眼睑轻压在我的眼球上,看在我们都失去了重要的人的份上,他估计也不会想把我的眼睛挖出来。

 

青江轻声哼笑了一下:“那这可是个非常俗套的故事,基本上这里的每个人都能讲出差不多的故事来,说不定我还没讲完,您就睡着了。”

 

“告诉我吧,我想听。”

 

“……当我第一次见到石切丸的时候,他正在参拜樱花树下的地藏菩萨。我们这种地方是没有神社的,那个石像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也有可能是为了安抚那些被堕胎掉的孩子的亡灵——说起来这也挺可笑的,我们这里又不会有人怀孕……总之,他是那种虔诚的信徒,应该在神社呆着比较合适。据他自己说他是被袭击了神社的浪人卖到这里的。他的神社藏匿了被浪人袭击的外国人,后来那个外国人离开了神社去找他自己国家的人。” 说道这里时,青江停顿了一下,我觉得他应该又在瞪我了,不是那种痛恨的,就像是在责备一个小孩子弄丢了他的钥匙。“那些浪人,那些‘流浪狗’,为了毁灭证据,他们屠杀了一整个神社的人。只有石切丸大人被卖到了这里,我不知道他遭遇了什么,他没跟我讲过。石切丸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明明我看到过的腐烂和亡灵也许会更多一点,但是他却竭尽所能的不让我再受到污秽的侵害。他即便没有拿着御币,在我心里,他也永远是最圣洁的神官。”

 

“我当时只不过是个乡下来的小鬼,连字都认不得几个,像我这种类型的本来是会被安排去最下等的地方接待客人,石切丸说他可以教导我,所以我留在了他所在的祗屋。那些跟我一切来的,被安排到去接待最底层客人的人,后来差不多都染上了脏病。所以可以说这是石切丸第一次救我。”他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忙跟我声明:“不过我是干净的,客人您可以放心……”

 

我倒是更在乎另一个细节:“第一次救你?还有第二次吗?”

 

青江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后来的几年时间我一直在跟着石切丸学习,或者说我们互相学习。他教我习字读书,弹三味线日本筝,作和歌,用好听的声音吟唱诗歌,他会所有风流名士喜欢的东西,如果不是命运,他自己也会是一个完美的风流名士。至于我,呵~我教他怎么勾引男人。”青江再次低声笑起来。“说真的他在这方面有点太木头疙瘩了。但是我不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勾引男人。怎么歪头,怎么微笑,怎么在他们身上磨蹭,怎么呻吟,怎么让他们把最无耻的欲望交给我,这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这个我是相信的,因为在他讲述这些的时候,他的手指梳进我的头发里,轻柔地按摩那些让我舒服的地方,他的怀里温暖又柔软,手指却是可人疼的微凉。如果不是今晚,我也会想要好好的疼爱他一夜。

 

“然后祗屋里的一个孩子死了。那个孩子很小,也很可爱,叫五虎退,他的哥哥因为杀人被流放了之后把他托付给了老板,老板从没打算让他接客,只是干些杂活。”青江的眼眶有些红,他咬着下唇把难过忍了下来,“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在已经死了,身体里塞了很多恶心的东西,被人凌虐过后失血过多而死的。那个客人是内大臣身边的心腹,我们根本不可能追究责任的……老板一直拿他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他很真的很乖,即便生活艰难也不会抱怨,喜欢让我摸摸他的头。我和石切丸给他整理了仪容,在那个地藏菩萨像的附近偷偷安葬下来。只希望他的来世不会再有苦难了……”

 

我把青江牵进怀里。他在这个地方呆得太久了,连哭泣都是不被允许的,按照规矩他只能给我笑容,可谁他妈的在乎这个呢。他伏在我的臂弯中,直到整个人埋进我的衣服里。雨声在窗外一滴滴落下,洇成了一片。


———TBC———

[刀剑乱舞]青江(上)

*鬼伎回忆录AU

*有私设。

*审青,审石,隐石青

*存在一定的o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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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到了,老爷。”船夫一边说,一边划着浆。

 

我向船头又挪了两步,向浓雾中望去,一座岛屿的影子在前方浮现出来。

 

出门前,我请的临时“导游”坚持让我把所有值钱的东西留在安全的地方,只准带上足够的现金。

 

“这是为了您好,尊贵的老爷,太像个肥羊可是走不出那里的呀。”他弓着腰让自己看起来更矮小卑微,恭敬的把我扶到船上,笑容就像所有最底层的日本男人——至少我来日本的这几回,所见到的所有轿夫、车夫、马夫、船夫,都跟他像的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我最喜欢的怀表也被留在了我友人家中的箱子里。现在是冬季,我只能估算出这会儿大概是11点左右的样子。我是今天的傍晚才得到关于这个岛的消息的,勉强能过去也是上帝保佑。

 

我叫威廉,是一个记者,现在正准备去一个岛上妓院,寻找我的初恋石切丸。

 

当我们靠近码头时,远处的岸边,有几个人抬着一个被白布包裹的长条出来,然后把它扔进了海里。那东西约摸有一个人长宽。

 

“这个时间连最后一批客人都快睡着了。您如果不满意可不能怪小的呀。”船夫意有所指地笑着说。当双手接过出发前他坚持要求的双倍船费时,他笑脸上的眼神却像一道裂痕。

 

上岸时那几个人也一起来到了大门口,他们动作不急迫,看见我却面露惶恐,惶恐是因为我的异邦人相貌,我猜。

 

我拦住了其中一个人:“我来找石切丸。”

 

他可能对于我带着口音的日语不太适应,迟疑了片刻:“石切丸?是哪位大人吗?这边是‘夫人们’的地方,您要是找男子,就顺着这条路到尽头的街上。小的给您带路?”

 

那个仆役引着我来到了那条街上,“这里不允许‘夫人们’的人过来,只要您有需要,随便喊个人带路就好,只请在子时前找到您想要的人。不然遇到什么我们这里都不会负责的。只要能找个房间住下来就好。”他跟我交代完就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泥地上有一朵被踏散的白郁金香。迎面而来只有穿着破旧的零星浪人,街边游女待客的房间里也仅仅剩下几个搔首弄姿的男人。他们把自己打扮的尽量像个女人,但又因为过于刚硬的线条看起来不伦不类。虽然我喜欢男子,但这般模样让我有些反胃。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方的,毕竟当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只是个少年,面庞上可以看出日后的风华。他是那种最虔诚的神职人员,而我和好友花了大价钱寻找的线索指明他就在这里,谁也不知道为什么。

 

在街上来来回回寻找了好几圈,都没有看见他。也许他今天晚上已经有客人了?这个想法让我有些愤怒急躁。巷口那边的屋檐下开始闪烁着不怀好意的视线。

 

“那边的那位客人,打更的人马上就要过来了,您还不打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吗?”我被人叫住了,扭头看过去,路边的巷子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男人,他倚靠在墙边,歪着头,过长的发丝遮住半张脸,露出抿起的嘴角,微眯着的眼睛向下一虚晃,一只手搭在胸前。

 

而他身上松垮的裹了一件女士和服,半披着一件白色的长衣,腰带像是男式浴衣那样系着,大开的领口敞出漂亮的脖子和锁骨。和服下摆好像是被谁剪短了一截,倚靠之余就会露出纤瘦的小腿,一只黑白条纹的猫咪团在他的脚上。很美,但是并不适合现在这种寒冷的天气。

 

我犹疑着点了点头。

 

他抱起脚上的猫,示意我跟他来。我们踩着没扫干净的残雪走向小巷的尽头。污黑的雪沫每走一步就溅上我的皮鞋,而他只穿着一双二齿木屐,玲珑的踝骨下,红色的粗鞋绳衬得足跟仿佛有光,那些泥水避开了这一份美丽,不曾沾染一丝一毫。

 

这里有一幢木质的小楼,从一楼外面的楼梯上去可以直接到达二楼。他领着我进到二楼的卧室里间,这里相比我曾去过的其他游女的房间来说简陋的多,看来这个人的“生意”并不怎么好的样子。

 

屋内已经铺好了床铺,角落里还有一个炭炉,正散发着热气。他点上灯,回眸一笑,帮我脱去了外套。

 

“真暖和”他把手托进外套的里层,还残留我体温的地方,脸也埋进去蹭了蹭,带着些孩子的娇憨。

 

我解开领带挂到衣架上。“我还以为你不冷。”毕竟他看起来就像是被人从夏天直接拉进冬天,“你叫什么名字?”

 

“笑面青江,很奇怪的名字对吧。您可以叫我青江。”青江把大衣挂在领带的旁边,抱起猫咪坐在床铺上,“事实上我非常的怕冷,这个小宝贝就是朋友送过来帮我暖脚的。”这只猫咪虚掩着双眼,任由青江把手塞进它的肚皮下面。

 

“况且这样很漂亮,也很方便,不是吗?”暧昧的压低声音,青江把和服下摆的分叉撩的更高了一些,大腿微微叉开,好像有一股香气从他身上散开。

 

我看他笑弯了眼睛,不禁对他头发下面那另一只眼睛更加好奇了一些,伸手想要撩开那些发丝却被他躲开了。“我只是好奇,你可算得上一个不错的美人,生意却不景气,是破相了吗?”再一次伸手青江就不再躲了,任由我把他的头发别在耳后。

 

令人失望的是,这半张脸并没有毁容,依然美丽,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异常,只能说这边的虹膜竟是妖异的红色,让他看起来,就像是某种魔物。或者某种动物,比如波斯猫之类的。

 

“真美。可这算是什么,游女吸引人的手段吗?”我掐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我,这会儿金色的眼睛里开始弥漫着水汽,也许我再欺负欺负他,这些水就会化为蜜流下来,渗入那隐隐绷起的嘴角。

 

“这个国家的人把这视为不祥,妖魔的诅咒,还有些别的什么说法,多到我记不清,毕竟您不能指望着我记下所有辱骂我的话吧?别皱着眉头啊大人,笑一笑……”他的手指如同鬼魅般缠上我的手腕,虚虚的攀着,像是小动物的讨好,又像是在取悦别的什么地方”今晚我属于您,您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没趣的放开了他,找个舒服地方坐下来:“你身上的味道挺好闻的,是什么香料?”那好像是一种檀香的味道,清雅的不像是青江的风格,我还以为他会选择更加妖娆催情的味道,“不过你居然还有余钱买香料,那怎么不给自己换个好点的地方?”

 

“大人说笑了。”青江抬起手虚掩着唇“我当然负担不起,这是我的‘哥哥’赠与我的。”当提起这位哥哥的时候,青江倒是收起了轻浮的姿态,也许这真的是他非常重要的人。青江站起来将怀里的猫关到房间外面,并且端了一个小酒桌过来,上面摆着一壶温热的清酒和一些渍物。

 

我拦住他给我斟酒的动作,自己把酒壶拿过来倒上一杯。

 

“你哥哥?”我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不是亲兄弟那种哥哥。他是我的领路人,或者说老师你可能更好理解一点。”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青江低着头时露出的后颈,他并没有涂抹那种白粉,但是整个人依旧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而且比起白种人更加细腻光滑,毫无瑕疵。“我是三年前来到这里,我的‘哥哥’大概是四年前。我的父亲死在了赌场,我和我哥恒次被卖给了人贩子。恒次眼睛看不见,所以我让他们把恒次送去寺庙做仆人,作为交换条件,我来到了这里。然后我遇见了他,也许不是因为他,我也活不了这么久。”

 

“他叫什么名字。”

 

“石切丸。” 

——TBC——

如何将人物写得更立体?

一个奶味儿的嗝儿:

●觉得很有用,便搬运过来
●问题摘自知乎,答案摘自谢熊猫君
●作者:Chuck Palahniuk
●全文 http://litreactor.com/essays/chuck-palahniuk/nuts-and-bolts-%E2%80%9Cthought%E2%80%9D-verbs


从现在开始,在接下来最少半年内,你不可以使用“思想动词”。
思想动词包括:想,知道,理解,意识到,相信,想要,记住,想象,渴望等等等等你喜欢用的动词。
思想动词还包括:爱和恨。
还有些无趣的动词,比如“是”和“有”,也要尽量避免。



在接下来的半年内,你不可以写出这样的句子
李雷想知道韩梅梅是否愿意晚上和他出去约会。
你必须写这样的句子
这是一个早上,李雷错过了昨晚的最后一班列车,所以只能支付了高昂的打车钱回家。回家后他发现韩梅梅在装睡,因为韩梅梅从来不曾睡得这么安静过。以往,韩梅梅只会把自己的那杯咖啡放进微波炉里加热,这一天,两个人的咖啡都加热好了。
你的角色不可以“知道”事情,你必须把细节展现给读者看,让读者自己“知道”到这些事情。
你的角色不可以“想要”一件东西,你必须把这件东西描述给读者听,让读者自己“想要”这件东西。



你不可以写
李雷知道韩梅梅喜欢他。
你要这样写
课间的时候,韩梅梅总是会紧紧地靠在李雷经常打开的储物柜上。她单脚站着,另一只脚的高跟鞋则顶在储物柜的门上,留下一个高跟鞋底的印记,也留下她的香味。这样当李雷来使用储物柜的时候,密码锁上就会有她的体温和香味。到了下一个课间的时候,韩梅梅又会靠在那里。
也就是说, 你在描写人物的时候不可以走捷径,只能描写感官细节——动作、气味、味道、声音和触觉。



通常来说,写作的人把“思想动词”用在段落开始,先用这些思想动词陈述了段落的骨架,然后再来描绘。例如:
凯特知道她这次赶不及了。车辆从远方的桥那边就开始堵塞,挡住了八九个公路出口;她的手机电池用尽了;家里的狗还没有人带出去溜,这下肯定要把家里弄得一团糟;她之前还答应了邻居帮忙给花浇水……
你看,开头那一句“知道”把后面的那么多描述都给剧透了。不要这样写,如果你真的想写“知道”,那你可以把这句话放到段落的最后面,或者干脆改写成
凯特这次肯定是赶不及了。

思考是抽象的,知道和相信是无形的。你只需要用有形的动作和细节来描述你的角色,然后让读者来“思考”和“知道”,你的故事写出来就更好了。
爱与恨也是。
不要直接告诉读者
露西讨厌吉姆。
你应该像个法庭上的律师一样,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讲,把“讨厌”的证据一个一个列出来。
早上点名的时候,老师刚念完吉姆的名字,在吉姆刚要答到的时候,露西轻声的说了句‘呆逼’。

刚开始写作的人常犯的一个错误就是把他们写作的人物孤立起来。作者可能在写作的时候是一个人,读者在读书的时候可能是一个人,但是你笔下的人物只可以在很少的时候是一个人的,因为一个被孤立的人物会开始“思想”。
马克开始担心这趟出门会花太久的时间。
更生动的写法是这样的
公车时间表说车12点的时候回来,马克看了下表,已经11点57了。这条路一路看到头,都没有公车的影子。司机肯定是在很多站之外的地方偷懒停车睡午觉呢。司机在会周公,马克却会因此而迟到。当然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司机可能还喝了点小酒,最后载着马克开着开着就撞了……
一个被孤立的人物会进入想象和回忆中,但是即使这样,你也不可以用”思想动词“。



而且,你也不可以用”忘记“和”记得“。你不可以写
莉莉还记得吉姆是怎样给她梳头的。
要写成
大二那年,吉姆会用自己的手温柔的给莉莉梳理长发。
不能走捷径,要写细节。当然,尽量不要让人物孤立,让人物互动起来,让他们的动作和语言和展现他们的思想,你作为作者不要去干预你的人物想什么。




另外,在你努力避免使用“思想动词”的时候,尽量减少“是”和“有”这样单调的动词。
不要写
“安的眼睛是蓝色的”或者“安有蓝色的眼睛”。
要写成
安轻咳了一下,用左手轻轻的拂过脸庞,把烟从她蓝色的眼睛旁边拍散,然后她微笑着说……
尽量少用“是”和“有”,试着把这些细节掩藏在人物的动作后面。这样,你就是在展现你的故事,而不是简单的说故事。




你如果真的按我说的在写作时候给自己这些约束,你一开始会很讨厌我,但是过了半年之后,你就可以不再纠结这些约束了,到时你就习惯了这样的写作方法。

[Yoi/维勇]Eye Touch(R18,一发完结)

Lyusei_流深:

*摄影师维×模特勇,勇利穿黑高跟情节有,对峙,博弈。
*给潘达《WWW》本子的文g,解禁了开一发车。
*走心也要走肾



    就在维克托看见那个穿着单薄的亚裔模特走进摄影棚的那一瞬间,他眉心的褶皱就没有碾平过。


 


    EROS,杀进米兰时装的新锐品牌,与系列品牌AGAPE同属于一个设计师名下,一时间走俏,风光无数。作为EROS和AGAPE的御用摄影师,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更是直接将这两个品牌推向盛世王朝,同时被他一手捧红的还有模特尤里·普利赛提,前途无量的十五岁俄罗斯妖精。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魔术师一般的维克托会继续任用尤里,把这个美丽的怪物推向一个新的高峰时,令所有人大跌眼镜,他将自己的镜头对准了一个亚裔模特。


 


    Yuri Katsuki。


 


    亚洲人清淡的五官在这个圈子里不算特别讨好,就和他们的长相性格一样不温不火,谁也没想到鬼才维克托会把这么一个华丽的筹码随随便便压在胜生勇利身上,或许就连胜生勇利自己也没有想到。所以当他换好衣服站在闪光灯前,当那个面容英俊的俄罗斯人将镜头对准他时,他还是一副寡淡的模样,那双棕色的眼睛若有若无地扫过维克托的镜头,仿佛那是黑洞般致命的枪口。


 


    EROS没有大胆地汲取今年出挑的流行色作为灵感来源,相反,从主打到配色都是经典的黑色系列,然而维克托对于设计师的这点保守十分满意,他偏爱永不过时的东西。在他看来,美丽分为两种,一种是一时的惊心动魄,极致的视觉盛宴,一种是会被定格的典藏,很难被人挂在嘴边,却也无法轻易忘记。


 


    维克托从尤里身上获得了爆发式的灵感,他成功地将AGAPE的出道作品打磨成了一副风靡一时的美丽画卷,银白和浅灰的搭配一度席卷了上个季度的米兰T台。



    这次,他同样在期待,期待这个名叫胜生勇利的男人会带给他一些不一样的惊喜。


 


    摄影棚里器材完备,不过对于男性模特,尤其是名气不咸不淡的男性模特,一般没有多余的更衣间供他们使用。维克托在镁光灯后调整着三脚架,余光瞥到了正在听监场的话换衣服的那个亚裔模特。他正安静地垂着头,将那条细腿的黑色Skinny从臀部提上来,维克托看得出来他没穿内裤,因为他耻骨周围的皮肤上没有丝毫能令摄影师诟病不满的勒痕印子,这个男人混迹T台多年,就算没红过,也深谙这小小一方米兰的生存之道。


 


    这条裤子刚好紧到令维克托满意的程度,衬得模特骨骼精巧,那对好看的腰窝仿佛能盛下不怀好意的指印,凹凸有致的髂骨下是圆润挺翘的屁股,他的身量不高——业内对于亚洲模特的身高都有着几乎悲天悯人的宽容,但是比例不错,双腿笔直修长,在他向服装师鞠躬道谢时,大腿的肌肉好看地绷起,这让维克托不禁恶意地想象,如果这个男人能一直低声下气地弯着腰,他的腿会不会因为肌肉紧绷而可怜巴巴地痉挛颤抖。


 


    “开始吧。”


 


    维克托一旦认真起来,就不喜欢拖泥带水。


 


    黑色背景布上摆了一张天鹅绒面的单人沙发,这是维克托的要求,毕竟观众总得在暗调中寻找些什么。那个叫胜生勇利的模特看起来对摆弄道具和被摄影师摆弄这两件事轻车熟路,有时候维克托只需要一个眼神,或者挪挪下巴,就知道该如何舒展开自己的身体,把自己身体最优美的地方暴露在镜头下。


 


    胜生勇利很明白,模特的锋利只是表现在杂志封面上而已,他们其实最懂得低眉顺眼,所以在定格几张选片,他摸清了维克托的喜好后,便能够游刃有余地调整姿势。他身上这件上衣是本季度EROS主打之一,剪裁独特,隐隐的透视效果又能将模特腰腹结实紧绷的肌理衬得若隐若现,谙熟这种明骚的风格后,勇利索性抬起腿,一只脚踩在沙发扶手上。


 


    那条黑色Skinny勒得勇利腰线美好,两条腿更是修长细瘦,他穿的是古板严谨的小皮鞋,露出的小截脚踝苍白骨感,他有意眯起眼睛,让眼睛迷离而富有侵略性,果不其然,他见维克托的眼神变了变。


 


    勇利也弄不清自己这点隐约起兴的好胜心是哪里冒出的,或许从这个名摄影师眉间紧皱开始,又或许是别的原因。他的目光在镜头后那个俄罗斯男人雕塑一般的面容上轻轻扫过,唇角弯起。


 


    不过很快,胜生勇利就明白了,今天这场博弈只是刚刚开始。


 


    在连续被cut好几个动作之后,不光是维克托,勇利自己的眉头也皱了起来。EROS,性欲的暗潮汹涌,他不明白维克托所期待的EROS究竟是什么样。而维克托更是离开三脚架,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支着下巴沉思。作为现场最需要交流的两个人,他们之间几乎没有对话,到现在为止。


 


    他在回想镜头下的勇利,亚洲男人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那份隐忍含蓄的色情被他演绎得不差分毫,哪怕他坦然地分开双腿直面镜头,维克托都不会产生丝毫自己有优势的错觉。明明就是EROS想要的味道,明明也是今天之前的自己想拍出的东西,那么究竟是哪里不对?


 


    或者说,他想从胜生勇利的身上,攫取什么新的东西?


 


    目光游移着出神,影棚里的其他人也意识到了进度的滞缓,他们在场内走来走去忙着后勤的事务,明白在这个俄罗斯摄影师寻求灵感时,任何与此无关的事都入不了他的眼。


 


    无意中瞟到了道具师正在收拾的几双女鞋,维克托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他站起身径自走过去,没等女道具师反应过来,就弯下腰将她手中的那双黑色高跟鞋拿了过来。


 


    尖头高跟,黑色欧洲女模的尺码都很宽裕,维克托将它们端在手里细细审视了一遍,便旋身走向还在摄影棚里沙发上稍作休憩的勇利。维克托蹲在勇利的脚边,不多做解释就开始给他解鞋带。


 


    “维克托先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勇利反射性缩了缩腿,不过很快就被维克托拽住脚踝。亚洲人的骨架精巧,脚趾肉感,竟也能勉强套上这只要求苛刻的细瘦高跟鞋。维克托掌心托着勇利的这只脚,将它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端详着,尖细的鞋跟抵着他的大腿,还有些往后缩的架势,这让维克托忍不住勾起嘴角。


 


    “我在想,或许今年的EROS可以换一种味道。”


 


    勇利裸露的脚背上还有着皮鞋压出的印子,维克托用指腹在上面用力擦了擦,直到男人的脚背被自己擦得发红,他才磨磨蹭蹭地将他的脚放回地上。


 


    勇利像是从中回过神来,他低头看了看被扔到一边的皮鞋,对摄影师任性的决定没有丝毫意见。在他看来无论是男人的东西,还是女人的东西,终究都是为灵感和生计服务的。


 


    “刚刚那个动作,再做一遍。”维克托指的是方才他一只脚踩在沙发上的动作,见他回头朝三脚架的位置走去,勇利配合地抬起腿。只是这双鞋跟太高,勇利不得不绷直脚背来保持美感,现在他的小腿还真有些紧绷的痉挛,像一个在钢丝上跳芭蕾的,可怜兮兮的舞者。


 


    就在勇利还在调整表情,试图转换到EROS那种迷离的诱惑时,维克托突然放开相机,再次朝他这边走来,这次他步伐很疾,几秒便到了勇利跟前。勇利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见这个高挑的俄罗斯人扬起手臂,朝着他的侧颊狠狠扇过来。


 


    “啪!”


 


    一时间场内俱寂,只有定时拍照的快门声突兀地响起。勇利本以为脸颊的痛感会比意识先传到神经,但他眨了眨眼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脸颊上没有丝毫疼痛。猝不及防的惊吓令他手足无措地仰着头,眼睁睁看着维克托揉了揉方才自己拍红的手心,甩了甩手走回三脚架前。


 


    “记住你现在的表情。”


 


    翻了翻方才那张照片,维克托的手指在屏幕中央亚洲模特那张俊脸上游移,原本高傲诱惑的侵略面容被打得粉碎。半晌,他满意地勾起微笑。


 


    EROS,被破坏的美,今年的主题,真是完美至极。


 


    然后的勇利试了许多主打色的服装,包括最后一套挺立瘦削的小西服,裁剪苛刻得过分,仿佛只容得下模特的身材。这让勇利看起来单薄得像个纸人。当然,自始至终,那双黑色的尖细高跟鞋一直没有被允许脱下。


 


    没有人能弄懂维克托的意图,不过在他们看见最终维克托直起身,满意地比了结束的手势之后,纷纷鼓掌庆祝今日的圆满收工。


 


    天色转暗,一整天的拍摄令勇利疲倦地塌下脊梁,周围收拾影棚的员工逐渐散去,零星到最后只剩他和那个还在检查片子的摄影师。勇利也不避嫌,转过身去背对着维克托就准备换衣服。


 


    “需要帮忙吗”这件小西装的肩线有些窄,脱下来确实不太容易。背后维克托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近在咫尺,仿佛还带着点笑意。面上从容,勇利大方地舒展手臂,却被那个俄罗斯男人一把抱进怀里。


 


    “好久不见。”


 


    脖颈上细碎的亲吻令勇利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不过他也只是缩缩脖子。他任维克托抱着自己亲吻,就算五年过去了,他依然不懂得如何拒绝这个男人。“再见面就是这样?”


 


    “还能更过分,”逐渐习惯了脖颈被啃咬带来的酥麻,勇利战栗地叹息着,偏过头去,将好看的颈部尽数暴露在维克托的嘴唇下。维克托的齿尖叼住一块细嫩的皮肉,泄愤一般磨了磨牙。“叫你非要做模特。”


 


    他唇下的皮肤温热而柔软,触感熟悉,而味道陌生。他在勇利的颈间嗅到了Jo Malon的雨后伦敦,那是维克托所不曾熟悉的冰凉雨水气味。这个模特花了四五年的时间让自己变得深沉而迷人,而维克托却能在一秒之内把他打回原形。毕竟很久之前他也这么拥抱过勇利,以一种更温和的方式,而这个迷人成熟的模特,曾以谁都无法想象的眷慕神情,弯眼倾诉自己一生的爱情。


 


    轻轻嘶了口气,勇利伸出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维克托的发丝,他从很久以前就喜欢这样。“不然单待在日本,你可没时间来找我,大忙人摄影师。”


 


    维克托安静了半晌,笑着将头颅埋进勇利的肩颈中。他们之间有太多不能说出的话,就像他们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一样。谁都希望自己能索取得更多一些,谁都希望自己离赢家的位子更近一些,他们有着同样温柔的脸孔,却如自私的野兽一般互相撕咬对峙了很长一段时间。


 


    感受到怀里的人不适地动了动肩膀,维克托大方地放开他,他明白勇利需要把那件小得过分的西装先脱下来,不过很显然,此时的维克托似乎又来了灵感,他回去将三脚架上的相机取下,又从桌上拿了场务放在那处的剪刀。“勇利,为今年的主题加上最后一张照片如何?”


 


    勇利一向不懂得如何拒绝维克托,一直都是。


 


    所以当他意识到维克托用剪刀将这件小得过分的西装从中间自上而下地剪开之后,他也只是配合地跪在沙发上,调整着摆出最适合当下的姿势,柔软的腰肢令他能扭过身子,令背后的破裂布料褶出缝隙,一路延伸到他引人遐想的后腰尽头。


 


    “老天,”他小声抱怨,“你连衬衣也剪开了。”


 


[Yoi/维勇]Eye Touch(R18/下)


 


*上车刷卡,以及,摄影师和模特终于被我写出来了,恭喜潘达本子大麦。x




 

【脑洞】声优梗的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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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如山

缓解心理压力的杂七杂八。

虽然打了tag但是只有微量的维勇奥尤

1.
维克托中学时代属于运动全能类,曾在班级篮球赛中力压校队主力人员。当时的篮球队教练据理力争,结果依旧败给了来接人去训练的雅科夫教练。

2.
虽然热爱浪漫,但是克里斯却对天性浪漫的意大利人有些过敏,以至于和意大利籍选手待久了就会产生不明原因的头疼。

3.
披集的肤色其实在小时候并不是很黑,但是那个时候存在感有些太低了以至于被人忽略了好几次,直到他开始经常出门晒太阳变成现在的肤色情况才有所好转。

4.
JJ表示其实他一点也不想欺负尤里,主要是宫野真守欺负内山昂辉太顺手了。尤里表示不信并用皮罗什基糊了JJ一脸。

5.
捷克选手埃米尔·尼古拉知道自己留了胡子后一点都不像18岁,但是之前没有胡子的样子被米奇吐槽“这个笑嘻嘻的家伙一看就不怀好意!萨拉我们离他远一点!”。于是埃米尔只能靠留胡子才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夜兔星人。

6.
勇利在维克托刚刚剪掉头发暴露发际线的时候,曾疯狂的研究过十年火箭炮的运作原理。他并不能接受自己“还没有见过小仙女时期的维克托就要永远都失去他了”这个事实。

7.
夏休期的时候勇利和维克托会一起去打网球,相比勇利朴实无华的球风,维克托就要华丽许多,而且还会喊出“冰上的轮舞曲”这种中二到几点的绝杀名称。

8.
奥塔别克的肌肉放松训练是游泳。他非常擅长蝶泳,跟尤里一起去马尔代夫度假时展露了如同鲸鲨般的身姿。虽然完全不明白哈萨克斯坦这种国家的人为什么那么擅长游泳但是不妨碍尤里对此表示吃鲸和高度赞扬。


和日常声线不同,波波维奇平常低沉的嗓音在唱歌时居然格外清亮悦耳,和队友一起去K歌时几乎力压全场,波波维奇表示作为一个唱了10集ED的男人这都是小意思。

10.
维勇两人退役后,在维克托戒酒时期。有一天维克托回家后,居然带着浓浓的醉酒音。尽管维克托用自己的人格担保自己并没有喝酒,但是勇利表示在这方面维克托的信誉度为负值。在维克托睡了一晚沙发之后终于真相大白,喝醉的其实是诹访部顺一先生。

————TBC————
1.黑子的篮球; 2.黑塔利亚; 3.黑子的篮球; 4.《噬魂者》广播剧的花絮爆料; 5.银魂; 6.家庭教师; 7.网球王子(冰帝部长vs六角中部长); 8.free; 9.羽多野涉演唱的YOI片尾曲; 10.诹访部顺一的个人节目《诹访部顺一带你吃喝玩乐》(曾多次在节目中喝高过)

另一篇悲剧

【维勇】Delic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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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宠物店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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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有人在吗?”客人拄着手杖一步步从台阶上走下来,进入处于地下室的店内。

“欢迎光临,本店从猫狗小动物到鸟、昆虫、爬虫类应有尽有,客人需要什么?”穿着唐装的男人站在屏风边对客人说。“如果需要的话您可以先坐下来慢慢说”老板注意到了客人的右腿似乎不太方便,把对方引到一边的沙发上。

“我的医生说我可以养一只宠物,有助于我伤病的辅助治疗,来China Town吃饭的时候看到了这里,所以想来看看,请问这里有贵宾犬吗?最好是巨贵……”

“PTSD吗?(创伤后应激障碍)”老板突然打断了客人的话。

“……是的,一年前出了车祸以后就成这样了,因为我是个花滑运动员,所以这对我的事业打击很大。”客人无奈的笑了笑,抚摸着自己的右腿不再出声。

老板站起来,对客人说:“既然这样,我这边有一只新到的小动物,对客人您的情况也许更有用一些。请跟我到后面的房间。”

两个人穿过了一条走廊,来到了一扇门前。“购买他的话,就绝对不能让人看见他,这是条件。”老板推开了门,示意客人进去。

屋子里只有一把椅子,上面坐着一个正在打瞌睡的青年,老板轻轻推了推他“醒醒,有客人来了……”

客人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手杖掉在了地上,以至于当他想要走向那个黑发青年的时候差一点摔倒在地。老板拉了他一把,将手杖拾起来还给他“这是日本那边深山里的一种兔子,非常聪明的品种,能够和人交流。”

“兔子?!可他……”客人颤抖的抚摸着青年的脸,掌心中的温热是不容置疑的真实。

“他的确是只兔子,本店是宠物店,只会出售各类动物。所以,客人您要买下他吗?”老板拦住客人,递给了他一张契约。

“……我知道了,他的确是只兔子。请问需要多少钱?”客人不再犹豫,接下契约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维克托·尼基弗洛夫。

老板收下其中的一张,另一张重新递给了维克托。“那么,请您一定要遵守契约上的条例。1.请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他;2.附赠的熏香必须每日不断;3.不要让他伤心。特别是第三条,绝对不可以让他伤心难过。如果因为违约造成的任何后果,本店概不负责。”老板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维克托。“你可以叫我D伯爵,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有事情发生请打电话给我。”

维克托脱下了自己的长风衣将青年裹起来,领着他离开了店内。

老板看着紧紧依偎的两个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么,希望你可以永远疼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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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避开了人群领着青年进入自己在美国暂住的公寓。“接下来我们要在这里住很久了,真庆幸我当时找了个不会被人随便打扰的地方。”维克托这样想着。他犹豫了一下决定把人安顿在客卧。

青年长着一张典型的亚洲面孔,温润可爱的圆眼睛,带着微笑看向维克托。

“那么,我叫维克托,是你的……新主人,”维克托为了“主人”这个词有点脸颊发热,总觉得像是在玩奇怪的游戏。“你会说话吗?D伯爵告诉我你可以跟我交流,你的名字是什么?”维克托有些紧张,他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怎么与人交流了,表达能力好像都出了点问题。

“我暂时还没有名字,D伯爵不会随便给还没有出售的动物起名字。你可以给我起一个,我现在是你的了。”他说。

维克托犹豫了一下:“那么,我叫你勇利可以吗?这是个日本的名字,很适合你。”

“y u r i。”青年试着发了一下这个音,“我喜欢这个名字。”勇利笑着说,他非常的开心,于是将最灿烂最温暖的笑容都给了维克托。

这让维克托差点哭出来,他只能把勇利紧紧的抱在怀里。“这就足够了,我不需要别的什么了。”

这天晚上维克托是抱着勇利一起在客卧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睡过去的,勇利很开心维克托能陪他睡觉,即便他什么也没说。维克托则是第一次渡过了一个没有噩梦的夜晚。

接下来日子如同梦境一般。因为无法带着勇利搭飞机回到俄罗斯,维克托买下了郊外的一栋带有院子的别墅,并在地下室修了一个小型的滑冰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世界,多么完美的地方,维克托除了去进行治疗之外,就是陪着勇利在滑冰场或别墅的任意一个角落消磨一整天。

令维克托惊喜的是,勇利虽然从未接触过滑冰这种人类的游戏,但是他很快就掌握了这个,甚至能够跳出3A、4T、4F这种对于人类来说也是非常高难度的动作。

“勇利不愧是小兔子呢”,维克托依旧不能上冰场,但是这已经不能影响他的心情了。维克托把勇利抱进怀里揉乱了他的头发,他已经开始不在乎自己是否能重新站在冰场上了,勇利的存在比他的梦想和生命都重要。

维克托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放到主卧,在那里洗澡换衣服处理自己的事情,然后回到了勇利的卧室。今天勇利玩的很开心,这会儿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依旧坚持等着维克托一起睡。

维克托把头发擦干,将手杖靠在床头柜上,抱着勇利钻进了被子里。

“维克托,你的腿为什么会动不了呢?伤口和你的骨头已经好了,我能看出来。”勇利说,他这会儿反倒有点清醒过来了。

“因为我其实是个胆小鬼。”维克托试图用一种轻松的口吻叙述当初那件让他连回忆都不敢回忆的事,“我被吓坏了,所以我的腿就不听我指挥了。”

勇利爬起来给了维克托一个脸颊吻“你不要害怕,我陪着你呢。”逆着月光,维克托无法看轻勇利的表情,但是他知道他一定是用最温柔最坚定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他的勇利被月亮披上了一层银沙,宛如真正的天使。

第二天维克托起床的时候勇利已经不在他的怀里了,这让维克托有些不安。D伯爵告诉他不能让勇利被别人看见,尽管他的勇利一直乖巧听话,但是维克托并不能保证他不会被邮递员或者牛奶工看见。

他拄着手杖艰难的在屋子里寻找勇利的身影,地下室没有,厨房没有,客厅和书房也没有。爬上二楼路过主卧时,他心里咯噔一下,试着推了推主卧的门,还锁着。他稍微放下心,只能继续向三楼的小阁楼走去。

勇利果然在这里。三楼的小阁楼冲着屋后的森林,能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小湖泊,维克托经常抱着勇利在这里喝下午茶。维克托关上门,站在原地看着沐浴在晨光中的勇利。

勇利回过头冲维克托笑了一下,突然爬到了阁楼的窗台上,张开手直直的向后倒去。

“勇利!”千钧一发之际,维克托扑向勇利把他重新拽回屋里“你这个笨蛋!这太危险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维克托克制不住的朝勇利大吼,天知道他刚才有多害怕,他差一点又失去了他。

维克托从没有对勇利发脾气,当维克托冷静下来之后,他猜想也许勇利会被自己吓哭。但是勇利依旧在笑。

勇利把这个吓得不行的银发男人抱在怀里,突然开始讲述一件看似无关的事:“在我很小的时候,那时我还跟我父母和姐姐住在一起。有一次我被狐狸吓到了,一直不停的打嗝,怎么也停不下来。我姐姐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的偏方,于是又狠狠的吓了我一次,然后我就不打嗝了。”他退开一定距离,捧着维克托的脸颊“你也‘不打嗝’了。”

然后维克托就发现,他把手杖丢在了门边——他刚刚是飞奔过来的!

维克托慢慢站起来,一步步走到门口拾起手杖再一步步的走回来。维克托突然把手杖扔出窗外,然后抱着勇利转了一圈,疯狂的大笑然后无声的痛哭,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天使……我的生命……我的爱情……”就好像他的生活只剩下了这几个词一样,勇利抚摸着维克托柔软的银发,把他的眼泪吻去。

当维克托终于平复下来以后,他们又一次去了地下室的冰场,在这个狭小的冰场上,维克托不停的跳跃和旋转,直到他们可以确定维克托的PTSD完全康复了……

午夜,维克托醒了过来,他愣愣的看着天花板一会儿,然后将手臂从勇利脖子下面抽出来,然后坐起身。维克托离开了客卧回到主卧,从衣柜的最里面翻出了自己的考斯滕,就是那件粉紫色的王子服,然后重新回到地下的滑冰场。

他花了一点时间等待冰面凝固,滑到场地中央,当音乐响起,他开始舞动,那首《伴我身边,不要离开》,这是他和勇利最初的爱情。

他放空自己的思维,恍惚中仿佛有一个蓝色的身影陪伴在他身边,两个人缠绕、交错,在冰面上回旋出一个又一个圆,仿佛能够永远在一起。

永远,这真是一个可怕的笑话。

不知过了多久,维克托停止舞动,重新关上了灯,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走上楼去,准备脱下衣服回去继续睡觉,然而主卧的灯光却是亮的。

“终于来了。”维克托想。他推开门,勇利正坐在柜子前的地板上哀切的哭泣着。他抱着一个相框,照片上的人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和他的恋人胜生勇利,他们抱着狗狗马卡钦正笑的无比幸福。

“为什么?”勇利低着头,哭泣压抑在他喉间,酸胀的让人喘不过来气“维克托为什么要骗我呢?原来我不是你爱的那个勇利啊。”

他看着维克托黯然的蓝眼睛,眸子里溢满了心碎“可是我真的很爱维克托啊。怎么办?”他好像是在问维克托,又好像是在问自己,又好像谁也没问。“我好难受,谁来救救我……”勇利紧紧攥着自己的领口,克制不住的蜷缩起来。

维克托走过去抱着勇利,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么。

当黎明前的黑暗到来时,勇利对维克托说“维克托,把你的心给我好不好。”他是如此小心翼翼,又如此渴望真诚。

“好。”

……

——————————————

雷欧·欧雷克特警官是被D伯爵通知来到郊外的别墅的,如果不是D伯爵前来收尾,甚至不会有人发现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已经死了。

雷欧赶到时,D伯爵正在门外等他,两个人一起进入了二楼的卧室。维克托·尼基弗洛夫躺在了血泊中,他的颈动脉撕裂开了,胸口的位置破了一个洞,心脏不知所踪,他怀里卧了一只站满了血的棕色小兔子,也已经死去多时。维克托穿着一件粉紫色的表演服,如同王子一般英俊,面容安详又幸福。

“喂,这次又是怎么一回事?”雷欧看着D伯爵。

D伯爵走到床边拾起了一本日记,翻了几页后放进了维克托的手里。

“这位尼基弗洛夫先生在一年前遭遇了一次车祸,他和他的同性恋人胜生勇利被一辆超重超速的货车撞到,胜生勇利为了保护他当场死亡,后座的宠物马卡钦也同时离世。”D伯爵依旧是那副看淡一切的模样“如果他能忘得了胜生勇利,那么他不需要这只小兔子也能恢复过来。但是这个世界上,如果是最没有用的。”

D伯爵离开了这间屋子,临走之前,他对雷欧说:

“如果可以,请联系一下尼基弗洛夫先生的亲友,把他和胜生勇利合葬在一起吧。”

——end——

————————————————

虽然跟朋友说在抄完书之前先不写,但是这个故事无论如果都想要记录下来。

请不要问我维克托的感情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太清楚,毕竟你不能要求一个失去了一生挚爱的人太过理智。

恐怖宠物店是我特别喜欢的一部漫画,原作对人性解析的非常到位,所以虽然是个神作但是我还是要卖一下这个陈年安利。

速成电影学者的十四条准则(伪)

薄青:

亲爱的朋友,你还在为看完电影后不知道说什么而苦恼吗?你还在为写影评时只会“卧槽,浪费了我的电影票钱”,“拍得真好!”“导演的脑子是怎么回事?!”而悲伤吗?不要难过,不要绝望!看完这十四条,让你迅速成为一个电影学者!



  1. 请不要在电影院里玩手机和吃东西,这是和“出门要穿衣服”一样重要的人生准则;

  2. 即使刚才那部爱情片/恐怖片/灾难片/鬼片——好吧管他什么片——的情节十分让你们动情,也不要在座位上就和你的对象开始亲热。两张电影票的钱加起来还是可以去开个钟点房的,谢谢;

  3. 任何电影都有被观看的价值。哪怕是《小X代》《富春XX图》之类的电影。你可以回答,“我是来学习这部电影的用光/剪辑/音乐”等方面。实在不行,就说“我是来观看金钱焚烧现场”的;

  4. 喜欢哪个演员就老老实实夸奖他的演技。“他作为一个导演也非常出色!”这句话完全没必要补充;

  5. 不管那些见鬼的小说怎么描写,请记得,潜规则基本上是不会发生在导演和演员之间的——挑演员是选角导演或制片人的事,跟导演的关系不大。放过可怜的导演吧,他已经好几天好几天没睡够六小时了。一线的演员潜导演还有可能——“咦嘻嘻你不让我睡我就没档期来演你的片子呀~”

  6. 看鬼片感到害怕时,请深吸一口气。认真分析镜头构成/摄影机角度/如何打光/特效制作……你挺直的脊梁与凝重的表情已经把那些拥抱成一团的观众甩了八条街;

  7. “中国电影的未来已经没救了”——这句话适用于绝大多数国产电影,尤其是最近层出不穷的IP电影。当你面带忧色地说出这句话时,你已经不同于一般观众了。但是千万别细说原因,只需要呈四十五度角望天就好;

  8. 看完电影后想发表评论怎么办?千万别扯蒙太奇!蒙太奇学派的内部互撕已经没完没了。更别提爱森斯坦库里肖夫普多夫金维尔托夫等一堆堪比绕口令的名字;

  9. 扯扯巴赞和克拉考尔吧!反正几乎每个电影中都有长镜头。放心,你的朋友们是不会有耐心听你扯什么是“物质现实的复原”的,他们会在“木乃伊情节”那就打断你,嚷着要去喝奶茶了;

  10. 还想使你的评论听起来更有文化怎么办!必须搬出万金油——弗洛伊德!梦的解析,力比多,俄狄浦斯情节,精神分析,人格结构……想得起哪个说哪个,总有一款适合你!

  11. 在人们谈论好莱坞时微微一笑,“你们说的是经典好莱坞还是新好莱坞?”总之,不管是哪个好莱坞,大声赞美格里菲斯总是没有错的;

  12. 不要再说自己热爱王家卫了!可以说“我非常喜欢新浪潮和左岸派”,并告诉他们你百度到的代表作内容梗概。放心,没人会去考证的——就算有,绝大多数人在那些电影开场后的前五分钟就会睡着;

  13. 认真挑选和你一起去看电影的对象!根据调查,看电影是让人们的友情/爱情破裂的最快方式之一;

  14. 但既然决定好了对象,就永远别嘲笑他/她所挑的电影。要知道,无论是好莱坞电影还是艺术电影,漫威电影或地下电影,它们都是一样的——反正你都拍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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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妹子的要求下写的(。)如有错漏……那就错漏吧(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