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pool

[Yoi/维勇]Eye Touch(R18,一发完结)

Lyusei_流深:

*摄影师维×模特勇,勇利穿黑高跟情节有,对峙,博弈。
*给潘达《WWW》本子的文g,解禁了开一发车。
*走心也要走肾



    就在维克托看见那个穿着单薄的亚裔模特走进摄影棚的那一瞬间,他眉心的褶皱就没有碾平过。


 


    EROS,杀进米兰时装的新锐品牌,与系列品牌AGAPE同属于一个设计师名下,一时间走俏,风光无数。作为EROS和AGAPE的御用摄影师,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更是直接将这两个品牌推向盛世王朝,同时被他一手捧红的还有模特尤里·普利赛提,前途无量的十五岁俄罗斯妖精。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魔术师一般的维克托会继续任用尤里,把这个美丽的怪物推向一个新的高峰时,令所有人大跌眼镜,他将自己的镜头对准了一个亚裔模特。


 


    Yuri Katsuki。


 


    亚洲人清淡的五官在这个圈子里不算特别讨好,就和他们的长相性格一样不温不火,谁也没想到鬼才维克托会把这么一个华丽的筹码随随便便压在胜生勇利身上,或许就连胜生勇利自己也没有想到。所以当他换好衣服站在闪光灯前,当那个面容英俊的俄罗斯人将镜头对准他时,他还是一副寡淡的模样,那双棕色的眼睛若有若无地扫过维克托的镜头,仿佛那是黑洞般致命的枪口。


 


    EROS没有大胆地汲取今年出挑的流行色作为灵感来源,相反,从主打到配色都是经典的黑色系列,然而维克托对于设计师的这点保守十分满意,他偏爱永不过时的东西。在他看来,美丽分为两种,一种是一时的惊心动魄,极致的视觉盛宴,一种是会被定格的典藏,很难被人挂在嘴边,却也无法轻易忘记。


 


    维克托从尤里身上获得了爆发式的灵感,他成功地将AGAPE的出道作品打磨成了一副风靡一时的美丽画卷,银白和浅灰的搭配一度席卷了上个季度的米兰T台。



    这次,他同样在期待,期待这个名叫胜生勇利的男人会带给他一些不一样的惊喜。


 


    摄影棚里器材完备,不过对于男性模特,尤其是名气不咸不淡的男性模特,一般没有多余的更衣间供他们使用。维克托在镁光灯后调整着三脚架,余光瞥到了正在听监场的话换衣服的那个亚裔模特。他正安静地垂着头,将那条细腿的黑色Skinny从臀部提上来,维克托看得出来他没穿内裤,因为他耻骨周围的皮肤上没有丝毫能令摄影师诟病不满的勒痕印子,这个男人混迹T台多年,就算没红过,也深谙这小小一方米兰的生存之道。


 


    这条裤子刚好紧到令维克托满意的程度,衬得模特骨骼精巧,那对好看的腰窝仿佛能盛下不怀好意的指印,凹凸有致的髂骨下是圆润挺翘的屁股,他的身量不高——业内对于亚洲模特的身高都有着几乎悲天悯人的宽容,但是比例不错,双腿笔直修长,在他向服装师鞠躬道谢时,大腿的肌肉好看地绷起,这让维克托不禁恶意地想象,如果这个男人能一直低声下气地弯着腰,他的腿会不会因为肌肉紧绷而可怜巴巴地痉挛颤抖。


 


    “开始吧。”


 


    维克托一旦认真起来,就不喜欢拖泥带水。


 


    黑色背景布上摆了一张天鹅绒面的单人沙发,这是维克托的要求,毕竟观众总得在暗调中寻找些什么。那个叫胜生勇利的模特看起来对摆弄道具和被摄影师摆弄这两件事轻车熟路,有时候维克托只需要一个眼神,或者挪挪下巴,就知道该如何舒展开自己的身体,把自己身体最优美的地方暴露在镜头下。


 


    胜生勇利很明白,模特的锋利只是表现在杂志封面上而已,他们其实最懂得低眉顺眼,所以在定格几张选片,他摸清了维克托的喜好后,便能够游刃有余地调整姿势。他身上这件上衣是本季度EROS主打之一,剪裁独特,隐隐的透视效果又能将模特腰腹结实紧绷的肌理衬得若隐若现,谙熟这种明骚的风格后,勇利索性抬起腿,一只脚踩在沙发扶手上。


 


    那条黑色Skinny勒得勇利腰线美好,两条腿更是修长细瘦,他穿的是古板严谨的小皮鞋,露出的小截脚踝苍白骨感,他有意眯起眼睛,让眼睛迷离而富有侵略性,果不其然,他见维克托的眼神变了变。


 


    勇利也弄不清自己这点隐约起兴的好胜心是哪里冒出的,或许从这个名摄影师眉间紧皱开始,又或许是别的原因。他的目光在镜头后那个俄罗斯男人雕塑一般的面容上轻轻扫过,唇角弯起。


 


    不过很快,胜生勇利就明白了,今天这场博弈只是刚刚开始。


 


    在连续被cut好几个动作之后,不光是维克托,勇利自己的眉头也皱了起来。EROS,性欲的暗潮汹涌,他不明白维克托所期待的EROS究竟是什么样。而维克托更是离开三脚架,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支着下巴沉思。作为现场最需要交流的两个人,他们之间几乎没有对话,到现在为止。


 


    他在回想镜头下的勇利,亚洲男人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那份隐忍含蓄的色情被他演绎得不差分毫,哪怕他坦然地分开双腿直面镜头,维克托都不会产生丝毫自己有优势的错觉。明明就是EROS想要的味道,明明也是今天之前的自己想拍出的东西,那么究竟是哪里不对?


 


    或者说,他想从胜生勇利的身上,攫取什么新的东西?


 


    目光游移着出神,影棚里的其他人也意识到了进度的滞缓,他们在场内走来走去忙着后勤的事务,明白在这个俄罗斯摄影师寻求灵感时,任何与此无关的事都入不了他的眼。


 


    无意中瞟到了道具师正在收拾的几双女鞋,维克托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他站起身径自走过去,没等女道具师反应过来,就弯下腰将她手中的那双黑色高跟鞋拿了过来。


 


    尖头高跟,黑色欧洲女模的尺码都很宽裕,维克托将它们端在手里细细审视了一遍,便旋身走向还在摄影棚里沙发上稍作休憩的勇利。维克托蹲在勇利的脚边,不多做解释就开始给他解鞋带。


 


    “维克托先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勇利反射性缩了缩腿,不过很快就被维克托拽住脚踝。亚洲人的骨架精巧,脚趾肉感,竟也能勉强套上这只要求苛刻的细瘦高跟鞋。维克托掌心托着勇利的这只脚,将它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端详着,尖细的鞋跟抵着他的大腿,还有些往后缩的架势,这让维克托忍不住勾起嘴角。


 


    “我在想,或许今年的EROS可以换一种味道。”


 


    勇利裸露的脚背上还有着皮鞋压出的印子,维克托用指腹在上面用力擦了擦,直到男人的脚背被自己擦得发红,他才磨磨蹭蹭地将他的脚放回地上。


 


    勇利像是从中回过神来,他低头看了看被扔到一边的皮鞋,对摄影师任性的决定没有丝毫意见。在他看来无论是男人的东西,还是女人的东西,终究都是为灵感和生计服务的。


 


    “刚刚那个动作,再做一遍。”维克托指的是方才他一只脚踩在沙发上的动作,见他回头朝三脚架的位置走去,勇利配合地抬起腿。只是这双鞋跟太高,勇利不得不绷直脚背来保持美感,现在他的小腿还真有些紧绷的痉挛,像一个在钢丝上跳芭蕾的,可怜兮兮的舞者。


 


    就在勇利还在调整表情,试图转换到EROS那种迷离的诱惑时,维克托突然放开相机,再次朝他这边走来,这次他步伐很疾,几秒便到了勇利跟前。勇利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见这个高挑的俄罗斯人扬起手臂,朝着他的侧颊狠狠扇过来。


 


    “啪!”


 


    一时间场内俱寂,只有定时拍照的快门声突兀地响起。勇利本以为脸颊的痛感会比意识先传到神经,但他眨了眨眼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脸颊上没有丝毫疼痛。猝不及防的惊吓令他手足无措地仰着头,眼睁睁看着维克托揉了揉方才自己拍红的手心,甩了甩手走回三脚架前。


 


    “记住你现在的表情。”


 


    翻了翻方才那张照片,维克托的手指在屏幕中央亚洲模特那张俊脸上游移,原本高傲诱惑的侵略面容被打得粉碎。半晌,他满意地勾起微笑。


 


    EROS,被破坏的美,今年的主题,真是完美至极。


 


    然后的勇利试了许多主打色的服装,包括最后一套挺立瘦削的小西服,裁剪苛刻得过分,仿佛只容得下模特的身材。这让勇利看起来单薄得像个纸人。当然,自始至终,那双黑色的尖细高跟鞋一直没有被允许脱下。


 


    没有人能弄懂维克托的意图,不过在他们看见最终维克托直起身,满意地比了结束的手势之后,纷纷鼓掌庆祝今日的圆满收工。


 


    天色转暗,一整天的拍摄令勇利疲倦地塌下脊梁,周围收拾影棚的员工逐渐散去,零星到最后只剩他和那个还在检查片子的摄影师。勇利也不避嫌,转过身去背对着维克托就准备换衣服。


 


    “需要帮忙吗”这件小西装的肩线有些窄,脱下来确实不太容易。背后维克托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近在咫尺,仿佛还带着点笑意。面上从容,勇利大方地舒展手臂,却被那个俄罗斯男人一把抱进怀里。


 


    “好久不见。”


 


    脖颈上细碎的亲吻令勇利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不过他也只是缩缩脖子。他任维克托抱着自己亲吻,就算五年过去了,他依然不懂得如何拒绝这个男人。“再见面就是这样?”


 


    “还能更过分,”逐渐习惯了脖颈被啃咬带来的酥麻,勇利战栗地叹息着,偏过头去,将好看的颈部尽数暴露在维克托的嘴唇下。维克托的齿尖叼住一块细嫩的皮肉,泄愤一般磨了磨牙。“叫你非要做模特。”


 


    他唇下的皮肤温热而柔软,触感熟悉,而味道陌生。他在勇利的颈间嗅到了Jo Malon的雨后伦敦,那是维克托所不曾熟悉的冰凉雨水气味。这个模特花了四五年的时间让自己变得深沉而迷人,而维克托却能在一秒之内把他打回原形。毕竟很久之前他也这么拥抱过勇利,以一种更温和的方式,而这个迷人成熟的模特,曾以谁都无法想象的眷慕神情,弯眼倾诉自己一生的爱情。


 


    轻轻嘶了口气,勇利伸出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维克托的发丝,他从很久以前就喜欢这样。“不然单待在日本,你可没时间来找我,大忙人摄影师。”


 


    维克托安静了半晌,笑着将头颅埋进勇利的肩颈中。他们之间有太多不能说出的话,就像他们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一样。谁都希望自己能索取得更多一些,谁都希望自己离赢家的位子更近一些,他们有着同样温柔的脸孔,却如自私的野兽一般互相撕咬对峙了很长一段时间。


 


    感受到怀里的人不适地动了动肩膀,维克托大方地放开他,他明白勇利需要把那件小得过分的西装先脱下来,不过很显然,此时的维克托似乎又来了灵感,他回去将三脚架上的相机取下,又从桌上拿了场务放在那处的剪刀。“勇利,为今年的主题加上最后一张照片如何?”


 


    勇利一向不懂得如何拒绝维克托,一直都是。


 


    所以当他意识到维克托用剪刀将这件小得过分的西装从中间自上而下地剪开之后,他也只是配合地跪在沙发上,调整着摆出最适合当下的姿势,柔软的腰肢令他能扭过身子,令背后的破裂布料褶出缝隙,一路延伸到他引人遐想的后腰尽头。


 


    “老天,”他小声抱怨,“你连衬衣也剪开了。”


 


[Yoi/维勇]Eye Touch(R18/下)


 


*上车刷卡,以及,摄影师和模特终于被我写出来了,恭喜潘达本子大麦。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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